桑桦走进阁道,这里已经被重新收拾过了,坏掉的栏杆也换成了新的。
已经找不到从前的痕迹。
不过,他相信大舅舅,不可能连这种事情都判断错误,栏杆是年久失修,还是人为损坏,是很容易辨认的。
知府衙门不可能错。
“瑶娘,每天都会来这里吗?”
“是。从她来楼里的第三个月,便养成了这个习惯,除了有一次生病严重,没能起床,其余时间,她都会来这里,坐上三刻钟。”
老鸨说的很笃定,看来事实确实如此。
“瑶娘这里有很多少期哥哥做的画。”
岳子珊翻出一个藏在柜子中的画筒,将其拿出打开,发现全都是林少期的画。
“和少期哥哥房内的一样,少期哥哥做了两幅,一幅送给了瑶娘。”
岳子珊如此认为着。
桑夏扫了一眼,手指在右上角轻点一下。
“怎么了?这里有什么奇怪?”
岳子珊不明所以的问道。
而桑桦和岳一木,却神情一震,“这诗,字迹不同。”
一样的画,一样的诗,唯一不同的,便是诗的字迹。
桑桦连忙去翻,瑶娘案桌上留下的字迹,果不其然,是瑶娘的。
“这些诗是瑶娘写的。”
“这怎么了?他们两人红颜知己,瑶娘自然也将少期哥哥的诗烂熟于心,少期哥哥做画,她将少期哥哥的诗写在上面,也没什么奇怪的。”
岳子珊觉得,这就是两人之间的小情趣而已。
不少心意相通的公子小姐,也是这么做,一人作画,一人作诗,共同完成一幅作品。
“可问题是,这些画的字迹,都是早于少期做的那些。”
岳一木声音颤抖,不敢去想心中的那个猜测。
可上天似乎为了让他认清现实,桑夏又去案桌的暗匣中,找到了一本诗籍。
看着那泛黄的纸张,便知时间的久远。
岳一木接过,一页一页的看过去,每首诗都是瑶娘的字迹,而且最下面也都标注了时间。
这上面的每一首诗,都同林少期所做的一模一样,只是时间却比林少期所做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