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夏看着他小小的身体,躺在那里,心中莫名觉得心疼,这就是血脉亲情吗。
“今日你大哥送他去学堂,可去的路上,听说秦念雅出事了,他便丢下莫儿,赶去了秦府,结果莫儿去学堂的途中,被一匹发疯的马撞伤了。”
岳容芳坐在床侧,为桑莫盖好棉被,“所幸躲的及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皮外伤。应该是受到了惊吓,现在还没醒。”
“那上次莫儿吃了假死药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桑夏沉声询问着。也难怪施璃怀疑,儿子一次次的出事,怎么可能都是意外。
尤其是上次,差点被下葬,假死药并不是寻常之物,根本不可能误食,必定是有人害他。
岳容芳摇了摇头,“还没有查到。”
那件事做的极其隐蔽,他们一点踪迹都没有查到。
岳容芳叹息一声,“也不怪你大嫂怀疑,虽然没有证据,可除了秦念雅,她也不知道该怀疑谁了。”
毕竟桑莫同别人又没有仇怨,谁会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要置他于死地呢。
而且那人能做的这般隐蔽,可见也不是寻常人家。
桑夏看着桑莫,没有再说什么。
秦念雅?或许她该去见一面,才能够知道真相。
这边,施璃离开了桑府,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还是回到了施府。
似乎除了这里,她也无处可去。
“哎呦,这是谁啊?不是太傅府的少夫人吗?怎么这般灰头土脸的回来了?被人扫地出门了。”
一道讥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施璃没有回头,便知道此人是谁。
是她的嫡姐,施知安。
“我回来看看姨娘。”
“怎么?太傅府连马车都没有,就这样让你两手空空,走着回来?”
施知安嗤笑一声,“用尽手段嫁入高门,不还是要落得被人扫地出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