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南痛苦的上前,想要解释什么,被施璃一把推开。
她没有再理会众人,起身往院外走去。
在经过桑夏时,停顿了一下,可什么也没说,离开了桑府。
“真是没有规矩,每次都要闹得鸡犬不宁。”桑太傅怒声呵斥着。
“她想和离,那便如了她的意,也让一切回到正轨。”
“老爷,你说什么呢,没有比璃儿更好的儿媳妇了,更何况,他们和离,让莫儿如何自处。”
岳容芳不满地说道,“这件事就是南儿做错了。”
“这婚事,本就是她算计得来的,现在又整日闹腾,将我们桑家当成什么地方了,若不是你一味的护着,早就将她送回施府了。”
桑太傅叹息一声,“现在和离未尝也不是好的选择。”
岳容芳看向沉默不语的桑南,沉声说道,“那也要南儿愿意才行。”
“我不愿意,我不和离。”
他依旧是这句话。
闻言,岳容芳上前,猛的甩了他一巴掌,“既然不和离,那便是你心中有璃儿这个妻子,想要同她好好过。那你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她的心。”
“娘是不是同你说了很多次了,你和秦念雅已经结束了,那就该和她保持距离,如今这样,不就是在伤害两个女子吗?”
“娘,我和念雅不是你们想的那般,我只是对她心有愧疚,她回到京城后,本就艰难,她需要我的帮助,我总不能坐视不管。”
桑南很是苦恼,“可是我怎么解释,璃儿她就是不信,还总说念雅在耍手段,要害她和莫儿。”
“她过得艰难,你就看得见,那璃儿过得艰难,你又为何视而不见呢。”
岳容芳无力的说道,“正如璃儿说的,你非要等到妻离子散,才能醒悟。”
岳容芳也懒得再劝他,拉着桑夏进了屋,去看桑莫。
只见桑莫躺在床上,额头用白布包裹着,隐隐还有鲜血渗出。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