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上次桑夏说的,他心中也已经信了两分,他的身体也确实越来越弱,尤其到了深夜,寒冷袭来,他都觉得自己要冻成冰雕一样。
不过,因为桑夏直呼祖母名讳,让他心中不悦,才没有继续听她说下去。
“这件事怪我。”上官谦上前说道,“祖母说过,她的东西都要随着她一起下葬,是我不舍母亲,才将这玉佩留了下来。”
上官谦只是想留一个念想,也希望后代子孙,不可忘了母亲的教诲。
没想过这玉佩会给儿子招来灾难。
“小姐,只需要不再戴这玉佩,昭儿身体便可恢复康健吗?”
“还需要丹药,将体内的阴气驱离才可。”
这些阴气已经侵入上官昭的身体,没了玉佩,只是不再让病情加重。
“你们将需要的药草寻来,我会炼制丹药,吃了便没事了。”
“多谢小姐。”
上官昭毕恭毕敬的说道。
桑夏又交代了他们一些事情,便离开了辅国公府。
而她平安离开府内的消息,也立马传进了上官雪的耳中。
“你是不是看错了,爹爹没有惩罚她,还让哥哥将她送出府?”
“奴婢没有看错,大公子对桑二小姐很是恭敬,连一句责备都没有。”
丫鬟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怎么会这样?”许灵月眉头紧蹙,“她可是动手打了郡主。”
“爹爹和大哥呢?去请他们过来,我要问问怎么回事。”
上官雪红了眼眶,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不将桑夏抽骨扒筋,难解她心头之恨。
“雪儿,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辅国公夫人知道自己的夫君,一向是公正明理之人。
他放了人,便说明错不在桑夏。
“娘,我就是和她争了一匹布,争执了几句。她就这般对我痛下杀手,怎么都是她的错。更何况,我是郡主,她打我便是以下犯上,于公于私,父亲都该帮我。”
上官雪忍着身上的剧痛,崩溃的哭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