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顾真,还能有谁?”
王桂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唾沫星子飞出老远。
“那小畜生分家以前,顾宇哪挨过这种打?大房二房再怎么闹,也没闹到砌墙分家的地步。”
“他一走,家里就没消停过!”
顾大虎听得脸皮直抽。
他转头看向雷无相,刚才还挺着的腰立刻弯了下去。
“嘿嘿,雷队长,您也听见了。”
“顾真那个白眼狼,打伤我儿子是全村都看见的。后头这些脏事,就算不是他亲手干的,也八成跟他脱不了干系。”
顾大虎咽了口唾沫,又往前凑了半步。
“他手里的钱也不干净。”
“一个十七岁的穷小子,一个月拿出二百八十块,还能盖屋、砌墙、打压水井。他哪来这么多钱?”
“说不准,就是靠投机倒把挣来的黑心钱!”
雷无相夹着烟,没有接话。
他连顾大虎都没看,先把目光落在顾宇脸上。
“套你麻袋的人,看见了吗?”
顾宇捂着肿得发亮的脸,赶紧摇头。
“没有。”
“麻袋是从背后套下来的。我还没回过神,人就被按住了。”
“几个人?”
“最少三四个。”
“凭什么这么说?”
顾宇怔了一下,努力回想。
“有人按我胳膊,有人压我腿,还有人一直踹。”
“动棍子没有?”
“没有。”
顾宇摇了摇头。
“就用拳头和鞋底子。也没往我后脑招呼,像是只想把我打疼,不想真要我的命。”
雷无相眼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