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名走到窗边,将窗框间那道不大的缝隙推严。
冷风被彻底挡在外面。
他又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确认外头没有脚步声,这才回到桌前。
“小姐,您该回去了。”
这个称呼,他只会在门窗全部关死后使用。
慕容葵的脸立刻沉了。
“你在催我?”
“我不敢。”
周淮名腰又往下弯了一点。
“军长那边已经连续派人问了两次。”
“您在外面留得太久,他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会起疑,再不回去,往后军里的文件和会议消息,您想接触就没那么方便了。”
慕容葵没有回答。
周淮名等了一会儿,才把声音压得更低。
“还有一件要紧的事。”
“笋黎集团那边,刚转来一份急电。”
慕容葵擦照片的手停住了。
“什么时候?”
“今天傍晚。”
“原件已经按旧规处理掉了,没留下东西。”
“说了什么?”
周淮名没有立刻开口。
他身体往前压了些,几乎将声音贴到桌面上。
“最近军里要有大动作。”
“集团那边催得很急,让咱们尽快弄清楚部队下一步往什么方向调,军部最近开过什么会,后勤上有没有异常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