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葵在意的,从来不是儿子有没有饿着。
她在意的是,竟然有人敢让她儿子在人前丢脸。
“小姐。”
周淮名等她发完火,才低声提醒。
“现场的情况已经说明,贾仁义多半不是杀害付公子的人。”
慕容葵转头看他。
“我说他是真凶了吗?”
“没有。”
“他侵占计影的工分,是不是事实?”
“是。”
“他压我儿子的口粮,是不是事实?”
“是。”
“他当着一群人的面,让计影下不来台,是不是事实?”
周淮名停了一下。
“是。”
“那就够了。”
慕容葵将口供摔回桌面。
“杀人的账继续查。”
“贾仁义这笔账,也一分都不能少。”
她拿起那条素色细纱方巾,一根一根擦着自己的手指。
“把那本蓝皮工分册从头查到尾。他吞了多少工分,换走多少粮,让他自己写清楚。”
“白天核账,晚上写交代。写不清,就撕了重写。”
周淮名点头。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