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他了?”
“他拿顾玲和白月遥说事,我警告他别再靠近。”
周淮名身体前倾,盯住顾真。
“怎么警告的?”
“忘了。”
“顾真。”
周淮名的声音压下来。
“付计影最后一次露面,很可能就在水库附近,你离村三日,说不清行踪,白月遥和你妹妹又都在那里。你现在还想装糊涂?”
门边的制服人员往前迈了一步。
顾真看了一眼那人腰间的电棍,忽然笑了。
“周同志。”
“既然你们认定付计影是去水库附近失踪的,我也有个问题。”
周淮名皱眉。
“你问。”
顾真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付计影为什么要去水库?”
屋里安静下来。
周淮名没立刻回答。
顾真继续道:“他一个男人,在白月遥搬去我家那三天,还趁我不在家去水库那边做什么?”
“要知道我家里就只有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
周淮名的脸色变了。
这句话落下去,审讯的方向就歪了。
从顾真有没有动手,变成了付计影为什么要去水库。
而知青点那些口供里,付计影送红糖、送面条、打听白月遥行踪的事,根本压不住。
顾真看着他,语气平淡。
“你们查过他的动机吗?”
“还是只打算找个住得近的人,把案子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