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遍,没问题就按手印。”
梁艳云看着纸上的字,心里忽然发慌。
她本来只想让人知道,白月遥没那么干净。可那些话落到纸上,水库、顾真、失踪,全被连到了一处。
“周同志。”她小声问,“付哥不会真去水库了吧?”
周淮名抬手示意她闭嘴。
梁艳云不敢再问,按下手印,被人带了出去。
门一关,周淮名拿起那份口供,走进隔壁屋。
慕容葵坐在窗边,手里捏着那块素色方巾。
桌上摆着付计影的知青登记表,旁边压着一只女士机械表。
周淮名将口供放到她面前。
“梁艳云的说法已经核过,白月遥和顾真兄妹有来往,白月遥住进水库三天后,付计影失踪。”
慕容葵没有碰那张纸。
“还有呢?”
“付计影多次打听白月遥去水库的时间,也问过顾真在不在家。”
慕容葵的手停在桌沿。
她比谁都清楚儿子的习惯。
计影从来不是一时兴起。
他盯上一个人,会先靠近,再试探,再摸清对方什么时候落单,身边有没有人。
以前那些事,她替他收过尾,也替他把不该留下的话压过。
可这次,儿子没有回来。
慕容葵拿起口供,一行一行看完,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梁艳云的话,有人能证明吗?”
“其余知青都问过了。”周淮名道,“有人见过付计影给白月遥送东西,也有人听过他问白月遥的去向。但没人知道他最后去了哪。”
“把人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