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铁栓趴在地上,浑身汗毛同时竖了起来。
因为顾真说这句话的时候在笑。
是那种真心实意的、看好戏的笑。
就像在看蚂蚁窝,琢磨着拿开水往哪儿浇比较有意思。
“所以,”顾真抬起一根手指,“我出钱,你出力。”
李铁栓撑着左胳膊往上拱了拱身子。
歪着脑袋盯着他。
顾真伸出第二根手指。
“底薪,一个月两块。固定发,旱涝保收。”
两块钱一个月?
李铁栓嘴角抽了一下。
这跟打发叫花子有什么区别?
顾真像是看穿了他那点心思,嘴角往上提了一分。
“重头在提成。”
他竖起三根手指,一根往下掰。
“顾家大房跟二房的任意一个人,你想方设法的去办他们。”
“小伤。破皮流血,七天能好的伤势——十块。”
李铁栓的喉结滚了一下。
“大伤。”
顾真压低了声音,吐字极慢。
“伤筋动骨,躺炕上生活不能自理。跟顾洪那条腿一个档次的——一百块。”
一百块。
李铁栓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圈。
“致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