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手指:“滚过来。”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连腰间的武器都没碰,两个人下意识直接走了过去。
灰原下意识放轻了脚步,七海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这是被言祀用木棍和剔骨刀训练了整整一年多刻进骨头里的条件反射。
言祀说话,你装聋子,那就等着变成趴在地上的残废吧。
夏油杰全程抱着手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个看戏的微笑。
他本人没什么压力。
最近还挺开心的,言祀全程陪着他到处玩。
灰原雄站在桌边犹豫了片刻。
他的眼眶还红着,他有很多问题想问,想知道前辈为什么叛逃,为什么杀人,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要他们了。
灰原雄张了张嘴,嗓子有点哑:“前辈,你们为什么……”
“拒绝回答。”言祀摇了摇手指,弯着眼睛打断了他,然后指了指桌上滋滋作响的烤肉。
“弱者不配提问。现在,给我烤肉。”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两个人乖乖闭嘴,安静地拉开椅子坐了过去。
灰原拿起公筷和烤肉夹,七海默默调高了烤盘的火力。
和牛片在铁网上翻面时发出悦耳的滋滋声,油脂滴进炭火里溅起金红色的火花,烟雾带着焦香升腾而起。
灰原烤好一片就夹到言祀碗里,七海紧随其后烤好另一片夹到夏油杰碗里,两人配合默契。
夏油杰终于没绷住,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想笑。
“哈哈哈……”
荒谬。
但也很熟悉。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