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祀闭着眼睛让他擦,呼吸平稳而轻缓,好像刚才那个浑身是血躺在他家沙发上抽烟的人不是自己。
夏油杰问:“你把我父母送到高专了?”
对于言祀,夏油杰是无条件相信的。
在他眼里言祀虽然有些调皮,但善良,温柔。
会给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贴心当老师,会摸津美纪的头,会给惠买原味布丁,会在高层面前乖乖配合抽血还说“没关系”。
哪怕这个人刚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回来,浑身是血,夏油杰也只会先拿起帕子给他擦脸,而不是先问他杀了谁。
言祀杀人。
那是别人的问题。
言祀把烟放进嘴里,吸了一口,然后被呛得眼泪差点出来,闷咳了两声。
他不会抽烟,平时看见硝子在抽,他好奇,想试试。
言祀把烟头从嘴里拿出来在茶几上按灭,闭上眼睛,手指摇了摇:“没有。让他们换了个住所,四只还不错的特级咒灵守着。”
那四个被他搓成球的特级天灾。
漏瑚,花御,陀艮,真人。
现在正蹲在某个偏僻的安全屋里守着两个对咒术界一无所知的中年人。
这个安保阵容,除非有五条悟那种级别的特级咒术师专门去找麻烦,否则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当然,作为特级的五条悟也不是吃素的。
真有特级去找夏油杰父母麻烦,
以那只猫的性格,包打死来者啊。
夏油杰听见言祀的话,手指停了一瞬。
他没问是从哪弄来的。
夏油杰继续擦着言祀脖子上那片血迹,温热的帕子沿着锁骨往下,把那些已经干涸的暗红色擦干净。
然后他把帕子放在茶几边上,在言祀旁边坐下来,像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