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沉默了片刻,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啊?
他的爸是伏黑甚尔。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死在五条悟的茈之下(五条悟亲口说的)。
现在这个看起来最多十六七岁的少年站在他面前,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我是你爸爸”。
“你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大。”伏黑惠的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
他没骂,因为第六感告诉他很危险。
“保养得好。”言祀答得飞快,摸了摸自己那极其漂亮的脸。
虎杖悠仁也懵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伏黑惠,再不敢置信地看向言祀。
这个人看起来和他们年龄差不多,个头很高,有一米八多,黑色长发散开,极漂亮的脸,紫色眼睛,满身血腥味。
但是,他说他是伏黑惠的爸爸?
他认识伏黑惠好一阵了,从来没听伏黑惠提过他爸爸。
只知道伏黑惠偶尔提起五条老师时语气介于嫌弃和尊重之间。
现在忽然冒出一个人说是伏黑惠的爸爸,而这个人的年龄看起来和自己不相上下。
虎杖悠仁看见了言祀的眼神。
眼神很笃定。
虎杖犹豫地看向伏黑惠,嘴唇动了动,想确认又怕问错话:“伏黑,你爸爸……”
“闭嘴!”
伏黑惠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啊,对了。”言祀似乎想起了什么,歪头看向走廊深处。
紫色眼睛扫过那些因为咒灵死亡而恢复正常的空间结果,“钉崎小朋友昏迷了哦,在下面。你们自己去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