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看见伏黑甚尔朝他冲过来。
天与暴君的速度快到他的眼睛几乎跟不上。
每一步蹬地都在石阶上踩出蛛网状的裂纹,整个庞大的身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近。他想召回咒灵回防,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咒灵还在从空中往回撤,触手和利爪还在半路上,伏黑甚尔已经到了他面前。
天逆鉾挥出。
第一刀,从夏油杰的左肩斜切到右肋,刀刃划过胸骨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鲜血从胸腔里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溅在伏黑甚尔脸上,他连眼睛都没眨。
夏油杰的身体被这一刀的力量带得往后踉跄了两步,校服被劈开一道长长的裂口,露出下面深可见骨的伤口。
疼痛还没传到大脑,第二刀已经到了。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力道,从左肩到右肋,两道伤口交叉在胸前形成一个血红的十字。
肋骨断裂,胸腔内部的脏器在刀锋下暴露了一瞬又立刻被涌出的鲜血覆盖。
夏油杰的身体往后倒下去。
咒灵在空中发出无声的嘶吼,那些铺天盖地的触手和利爪在失去主人的指令后开始失控地乱舞,有的撞在鸟居上把朱红色的柱子撞断,有的互相撕咬起来,黑色的残秽从空中簌簌落下。
他躺在石阶上,胸口两道交叉的刀伤正在往外涌血,血液沿着石阶的缝隙往下淌。
夏油杰的意识正在模糊,视线边缘开始发黑。
但他还能看见。
他看见五条悟倒在前面不远处,白发浸在血泊里,墨镜碎片散了一地。他看见天内理子的尸体倒在石阶上,那个骄傲的少女的发箍掉在血泊边缘,丝带还在风里轻轻飘动。
他看见言祀,黑发散乱,侧脸贴地,眼睛没有完全闭合,那双极漂亮的紫色眼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
他们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他想要召唤咒灵,但手指已经抬不起来了;想要用反转术式,但他不会。
伏黑甚尔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看夏油杰胸口那两道致命的刀伤,确认对方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
然后他把天逆鉾插回腰间,转身朝石阶上方走去。
走到言祀身边时停下,低头看着这个被他杀掉的少年。
红色校服被血浸透,黑色长发散在血泊里,那张脸即使沾着血也还是漂亮的。
他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言祀的颈侧,没有脉搏,皮肤已经凉了。
“一亿一千万。”
(等会儿我要打王者和练车,不更新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