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祀自己降服搓的。
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感觉像是自己搓的。
夏油杰沉默几秒,然后看向言祀,语气温和但不容反驳:“回去之后,你把这个术式的所有细节都跟我说一遍。”
“好啊~”言祀答应得无比爽快。
“还有副作用。”
“好啊~”
“还有别再乱用。”
“拒绝~”
“言祀。”
“我说我拒绝哦~”
两人对视。
言祀笑眯眯的,夏油杰面无表情但眼角微微抽动。
五条悟站在旁边,把墨镜往上一推,插嘴:“你们俩每次都这样吗?”
硝子靠在柱子上,把快燃尽的烟蒂在柱子上碾灭,扔进随身带的密封袋里。
她对这场闹剧做了总结发言:“习惯就好。”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今天是言祀生日。有人记得吗?”
五条悟猛地转头看言祀,墨镜差点飞出去:“你生日?”
“嗯哼~”言祀点点头,从夏油杰手里又把一颗咒灵球摸回来,在指尖转着玩。
“你怎么不说?”
“你们又没问。”
五条悟:“……”
他迅速在脑子里盘算了一下。
今天出门前夏油杰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没有。
硝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