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发出了一声介于嘶吼和呜咽之间的声音,几条触手因为疼痛扭曲着,在空中胡乱地抖动,像是在驱赶某种看不见的敌人。
言祀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正在用反转术式愈合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那只明显陷入了困惑和痛苦的咒灵。
嘴角翘起来。
“废物。”
声音温和,带笑。
言祀转身朝地下室门口走去。
身后的咒灵还在原地打转,触手谨慎地缩在身体周围,不敢再贸然攻击。
疼痛共享测试了一下,结果满意。
言祀勾了勾手指,似乎是在挑衅,也似乎是在诱惑:“来打我啊~”
咒灵扑了过来。
言祀简单侧身,一刀插进咒灵身体。
疼痛共享开启。
一点对于言祀来说几乎没有痛苦的疼痛传来。
“双向的嘛。”
“好玩儿~”
两分钟后。
言祀从地下室走出来,阳光重新打在脸上。
他眯了眯眼,抬起手遮了一下光线,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身上只有淡淡的血腥气。
走到车旁,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边田下一计时器上的数字停在五分零四秒。
他转过身看着言祀,眼尖地注意到冲锋衣袖口上有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
他张了张嘴,把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
前辈教过他,不要主动询问任务细节。
“解决了?”
“死掉啦~很惨哦~”言祀摘掉帽子,往后座上一靠,手指把被帽子压塌的头发从额前往后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