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条正常吗?”
“……也不好说。”
硝子点了点头,把嘴里的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从右边换到左边,重复了三次之后给出了她的诊断结论。
“两个都不正常。”
走廊尽头,五条悟大步流星地走着,脸上的表情介于生气和不生气之间。
头发上的血迹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格外显眼。
他走到拐角处,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场的方向。
然后立刻把头扭回来,继续往前走。
走了三步。
又回头看了一眼。
这次他看见言祀从训练场里走出来,脸上顶着他的手印,正用手背擦着脸上的血痕,一边擦一边笑。
混蛋!
五条悟把头扭回来,加快脚步,拐进了走廊尽头的楼梯间。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踩在台阶上的脚步声。
他走到第一个转角平台的时候停下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指尖触到那些干涸的血迹,粗糙的,带着微微的颗粒感。
他应该生气的。
但他此刻脑子里想的不是这些血迹,也不是那声“驾”,甚至不是自己被当猫逗了一整个下午这件事。
他脑子里想的是言祀踩在他肩膀上急转时身体侧倾的角度,还有被甩飞出去那一瞬间嘴角那个弧度。
不是紧张的笑。
是开心的笑。
五条悟头一次遇见这种人。
恶劣,傲慢,不怕死的乐子人。
十五岁的五条悟在楼梯间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抬手把被血染成淡粉色的刘海往后捋了一把,若有所思,重新上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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