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心里更是闷得慌。
他也不想这样,不想辜负她,让她受委屈。
可萧惹那惹祸精,已经闯进他的生活,非要闹得鸡飞狗跳,他又有什么办法?
一边是委屈破碎,默默掉眼泪的何英英,一边是牙尖嘴利,存心找事的萧惹,他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一股子郁气堵在胸口,沉得发闷,连呼吸都觉得窒息。
“英英,对不起!”
陆砚峥张了张嘴,想安慰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僵硬地站在那,看着她伤心。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眼底满是愧疚与自责。
“你先歇息会儿。我去看看车。”
好在他反应迅速,刹车及时,车子只是微微剐蹭了一下,并无大碍。
正午太阳很晒,陆砚峥给萧惹和何英英分别递了一壶水,又重新召集两个女人回到车上。
这次,车子启动前,他就提前警告萧惹。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许再乱说话,听到没?我在开车,没工夫管你。”
“哦!”萧惹听到了,但是不一定做的到。
谁惹她不爽,她就要让谁付出代价。
从小,她就是个艺高胆大,嚣张要强的性子,不愿吃半点亏。从来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
谁若欺负到她头上,她能半夜把人祖坟给掘了。
何英英放火烧了萧家医馆,害得老爹断了三根手指头,这笔账得慢慢算。
不把这两人给磨死,她就不叫萧惹。
见萧惹答应了,陆砚峥又交代。
“到了部队,也不许胡说八道,口无遮拦。得讲文明,讲规矩,讲纪律,要守军嫂的本分,端庄优雅些。知道没?”
“哦!”萧惹又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