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撕了她的嘴。黑心肝的破烂货太欺负人了。”
秦萍越骂越崩溃,号啕大哭。
“宋老四。我好好的儿子,全你们给毁了。”
“长着老人斑的脸,非要说开裆裤的话。”宋香兰指着秦萍的鼻子反骂,“不好的都是宋家,好的都是你们秦家的?你骂你男人,别把我带进去。宋西蠢成这样,你们当爹妈的就没责任?”
“就是你们夫妻平时偷奸耍滑,爱占便宜。回旋镖到了自己身上。”
秦萍平时泼辣,村里谁也不怵。
但对上宋香兰,她连顶嘴的胆子都没有。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
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三姐。”秦萍扯住宋香兰的袖子,“你跟我去一趟羊城。我非要把那个养男人的破烂货打死。”
“你是经历过大事的人,懂得比我们多。我跟老四泥腿子,遇到点事也是秃子拍脑袋没招了。”
宋香兰嫌弃,“你就是牙缝插花,嘴上漂亮。平时指不定怎么编排我。”
“没有没有。”
秦萍心里难受,儿子都四十岁的人还帮别人养野种。
真要传回村里,她家很快成为村里茶余饭后的八卦中心。村里人的嘴巴能编排出几十个版本的狗血电视剧。
“三姐,你跟我们去吧。”
宋老四脸色煞白,“遇到脑子一根筋不信我们的宋西,我怕被他活活气死过去。有你在,好歹能镇住场子。”
“去肯定是要去。不去怎么扒下她这层皮。”
“但是去了以后怎么弄,得按我的规矩来。你们两个要是敢在半道上给我添乱坏了事,我买车票回来,你们就在羊城替别人养孙子去。”
秦萍连连点头,眼泪还挂在腮帮子上。
“三姐,我都听你的。那个骚货骗我儿子钱,还骗我儿子养野种,我剥了她的皮。”
“三姐,那咱们什么时候走?我打电话让小川去车站买车票。”宋老四问。
“明天一早就走。你们回去收拾两件换洗衣服。”宋香兰嘱咐,“记住,这事不准往外透半个字。
要是打草惊蛇,让万小菊提前转移了钱财跑路,你们后半辈子就守着要饭盆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