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儿子和儿媳妇已经警告过她了。
“你要是嫌你那几个儿子家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你现在就说句话。”
宋香兰字字往对方死穴上戳,“我明天一早去厂里,就把他们几个全开除。
这十里八乡找活干的人排队能排到镇上。
我找谁干活不是干,我又不是不给发工资。缺了你们王家人,我这厂子照样开。”
“你……你敢拿这事压我……”老太婆腿有点发软。
“你看我敢不敢。”
宋香兰眼神发狠,“老东西,你今天敢在这喜宴上再闹出一句动静。我明天就让菊红去养猪场挑两桶大粪。”
“把你那死鬼儿子的坟头给埋了,”
“什么玩意的狗东西,娶了媳妇不给过一天好日子,两腿一蹬死了。死就死了,留下烂摊子不管。
家里父母兄弟也是一窝白眼狼。就这种人埋在地里都嫌占地方。我让菊红把他骨头挖出来沤大粪。还能有点用处。”
“菊红不好过,你们老王家日子都别过。大家一起齐心赴死。”
死一般寂静。
连灶台前炒菜的林芳都停了铲子。
“你……你造孽啊你。”老太婆嘴唇直哆嗦。
“我不造孽,我造福。”宋香兰下巴一抬,“滚不滚?”
老太婆憋了一肚子的恶毒话,被这番连死人都要挖出来沤大粪的狠话彻底镇住。
她虽说年纪大了。
平时喜欢撒泼打滚,
但她不想死,更怕几个孙子孙女真的因为她丢了厂里的高薪饭碗。
要是丢了工作,儿子儿媳回去能活生生拆了她的骨头。
老太婆恨恨地看了赵胜利家院子一眼。
转过身灰溜溜地离开,嘴里还在嘟嘟哝哝的骂人骂菊红不是个东西,水性杨花的守不住。
看着老太婆跑没影了。
赵胜利满脸感激。
“宋大姐,今天多亏了你。不然这大喜的日子,真被她搅和黄了。”
“对付这种浑人,就不能跟她讲理。你跟她讲理,她跟你撒泼。你直接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比谁都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