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伙子按了按喇叭打招呼,调转车头走了。
四个人进了酒店大堂。
直奔电梯。
出了电梯,刚走到走廊中间。
旁边一扇房门正好推开。
施昌荣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海市晚报走出来。
他一抬头,视线正好跟走在最前面的陈最对上。
陈最这会儿模样简直没法看。头发乱得像个鸟窝,嘴角高高肿起,半边脸还有一个巴掌印。眼角青紫交加,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施昌荣惊得往后退了半步,老花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陈最。”
施昌荣上下打量他,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你这是跟人打架了?好端端的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陈最刚想张嘴诉苦,眼角余光扫到了宋香兰冰冷的眼神。
他瞬间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施叔。没事。我不小心摔的。”陈最扯动嘴角,疼得倒吸冷气。
“摔的?”施昌荣上指着陈最脸上的巴掌印,“你当我瞎了眼?五根手指印都在脸颊上。哪里的地砖长成手掌的形状?”
施昌荣转头看向周放和刘宇坤。
“到底出什么事了?”施昌荣脸色发沉,“我女婿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是不是惹上什么流氓地痞了?
要是真遇到了难处,我们得赶紧找当地公安解决问题,不能由着人欺负。”
“施叔,真没多大事。”周放赶紧打圆场。
“这还叫没事?”
“遇到这种事不报警,就是在纵容犯罪分子。会让他们更加猖狂,去伤害更多无辜群众。”
宋香兰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
早就知道这书呆子是这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