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规章制度。
要是等他去报了警黄花菜都凉了,李老头最多道歉一下还要陈最赔摔碗的钱。
哪有黑骗黑来的痛快。
宋香兰开口打断他,“陈最脑子进水跑去城南瞎转悠,惹了点小麻烦。钱赔了,事平了。你再嚷嚷整个楼层都得跑出来听你念经。”
“遇到敲诈勒索怎么能轻易妥协给钱呢。”施昌荣急了,“你给钱就是助长不良风气。这帮地头蛇尝到甜头,下次还敢作恶。我现在就下楼借电话打给……”
他说着就要转身往电梯口走。
“你站住。”
施昌荣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你那套讲道理讲法律的东西,对付讲理的人管用。对付那种泼皮无赖,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跟你耍流氓。”宋香兰挎着竹篮往前走了一步,“这是法治社会没错。但有些烂摊子就得用脏办法去收拾。陈最,滚回房间拿冰块敷脸。”
陈最溜着墙根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
施昌荣重重叹了口气,把报纸卷成筒敲了敲手心。
“太不像话了。真是一群法盲。”
宋香兰反问:“你在马尼拉也能用法律解决问题吗?”
施昌荣被问的愣住了。
“他们腐败。”
……
同一时间。
“傅轻年。建国路小洋楼。”顾青平搓了搓手指,两只绿豆眼眯了起来透出阴毒的光。
他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灰尘。
一头扎进建国路附近的弄堂。
他两只绿豆眼滴溜溜乱转,偏偏穿的很体面。
溜达了两圈。
在巷口一家杂货铺停下脚步。
看店的大妈正嗑瓜子,瓜子壳吐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