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
后半句话卡在了嗓子眼。
剩下一半,他原本打算给盛如枝的。
可盛如枝走的时候居然把这几年给她的钱没花完的都留下了。
刘宇坤捂住胸口。
这里一直闷闷的疼,针扎一样的痛。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累,熬出了心脏病。
周放紧接着表态:“干妈,向东说地址已经选好了。学校的设计义务包了,建筑方面也会安排监工过去。只是建筑队必须的要当地找,有时候要给地头蛇赚点钱。
回去我就跟几位师兄商量以后我们海市这边的公司每年都会固定拨部分利润,直接汇进巾帼基金的账号。”
“你们几个出大头,我也凑个份子。”开车的平头小伙开口了。
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票子递向后排。
连带着刚刚分到的一百块,又贴了点自己的。
“婶子,我就这点能耐。两百块钱,全给娃娃买书包。”平头小伙咧嘴笑。
宋香兰接过钱,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我替那些娃娃谢谢你。”
陈最在旁边坐不住了,捂着青肿的脸颊嚷嚷:
“干妈,我岳父说他也捐。”
宋香兰白了他一眼,“你以后能不能别脸上写着人傻钱多速骗。”
车厢里气氛一下子松快起来。
面包车稳稳停在酒店大门口。
周放推门下车。
刘宇坤跟在后面,手里提着那个装满五十万定金的密码箱。
宋香兰挎着旧竹篮。
陈最弓着腰像只被人拔了毛的鹌鹑一样慢慢往下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