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抹布越攥越紧。
“我不想结婚,相亲的那些男人能有几个好的?我去洗手间。”
她绕开刘宇坤快步进了洗手间。
把门关上。
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
掩盖了屋里的安静。
盛如枝双手撑着洗手台,眼眶发酸。
人的确贪心。
当年她刚来海市下夜班,遇到两个二流子把她堵在弄堂里。
那两个人扯她的衣服,捂她的嘴把她逼到了死角。
她以为天塌了。
是刘宇坤恰好路过抄起半块砖头冲过来。
硬是砸了那两人。
刘宇坤的额头挨了一棍子,血顺着眉毛流了满脸。
他靠在墙角死撑着不走,手里还攥着那块带血的砖头。
一直等到巡逻的民警赶过来。
就冲这份拼命的劲,她认准这个人。
她贪图刘宇坤平日里的体贴,崇拜他挺身而出的胆量。
她总觉得只要她用心,哪怕是个石头捂了两年也该热了。
结果呢?
这男人心里有一道墙,谁也过不去。
单位里跟她一般大的姑娘,整天聚在一块讨论打家具、买彩电冰箱,跟婆家拉扯住房的问题,研究哪家照相馆拍结婚照好看。
每次别人问她,她只能红着脸拿父母当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