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长达半小时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把他们那些过往全抖落出来。
连旁边的民警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差点以为她才是道上的老手。
猴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冲着值班室大喊。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做笔录的民警立刻拿着本子坐过去。
“我干爹……他不光带我们偷东西,他还拐小孩。他专门收留街上的流浪儿,或者看哪个孩子机灵就骗走强行带走。
带回去先打一顿再教扒窃的功夫。实在干得不好的,就打断腿扔去火车站商场门口要饭乞讨。”
“我和小月都是被他骗过来的。”
宋香兰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哼一声:
“原来是人贩子。拐卖妇女儿童,罪大恶极。”
猴子还在痛哭流涕地交代团伙的窝点。
宋香兰重新登上北上的火车。
床底下的蛇皮袋和筐里还有火龙果和龙眼,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用蛇皮袋罩住。
没必要再卖了。
她靠在床头,听着火车车轮摩擦铁轨的声音。
车上的工作人员只要不当面闹出人命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不是今晚这一出,谁能查出这背后藏着个庞大的人贩子盗窃团伙。
对面下铺的男子安静地整理着军装的袖口。
中铺和上铺的人皆是一脸惊魂未定,他们没想到一个小老太居然这么利索。用杀猪刀砍人像砍猪一样。
宋香兰拉了拉被角。
快到京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