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又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吗?怎么想起盖房子了。”
“老子辛辛苦苦攒的那点棺材本,再不花出去,就被那帮孙子给借光了。”
刘一刀气得直哼哼。
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那股海腥味更浓了。
他自从在宋香兰这里拿货去散卖,又接了点杀猪卖肉的私活。
根本没时间跟那帮狐朋狗友出去吃吃喝喝。
这一年时间存了一笔钱。
可是天不遂人愿。
“昨儿个老张来说儿子娶媳妇差五百块彩礼。前天老李说要给儿子买工作缺八百块钱。
还有今天一早,小赵说老妈生病让我帮一点。还有我家邻居说她孙子读书靠我资助。
合着我是开善堂的?
一个个看我打光棍,觉得我死了钱也没地儿花提前安排上了。”
宋香兰听乐了。
“所以你就想把钱都变成砖头瓦块?”
刘一刀瞪着眼。
“我把房子盖起来,盖得气派点,以后这就是我的窝。
谁再来借钱,我就指着房子说,都在墙里砌着呢,有本事你把墙拆了拿走。”
这一招绝。
也就是刘一刀这种混不吝的性子干得出来。
“行,既然你拿定了主意,我把周放叫来。”宋香兰也没含糊,转头出去看到一个小子让他去喊周放过来。
没多会儿。
周放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袖子上还沾着石灰粉。
刘一刀也是个痛快人。
跟周放说了自己的需求后,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个带着体温的布包拿给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