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抛弃的恐慌和嫉妒让他口不择言:
“我是宋向东的大哥,是宋婷婷的大哥。凭什么你们吃香喝辣,我就得挨饿受冻?这房子也有我一份。”
这大半年他过得连野狗都不如。
以前有宋香兰把持着家,他只要伸手就有吃喝。
现在分了家,媳妇孩子嫌弃,兜里连买肉的一分钱都掏不出来。
这边院子里挂着的腊肉香肠。
油汪汪的光泽刺得他眼睛发红。
“妈,你心怎么这么黑啊?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是我爸对不起你,可我也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妈。”
“我不赶尽杀绝,留着你过年杀肉吃?狗闻一口都要吐。”
宋香兰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心黑,能让你们这群白眼狼吸血吸到现在?
我呸
!我这是遭了多大孽,让你叫了那些年的妈,现在想起来,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杨建军梗着脖子。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书里的词儿:“莫欺少年穷!”
全场静了一瞬。
宋香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他妈全身上下就剩嘴硬了是吧?
钢铁厂的炉子都化不开你那张破嘴。
还少年穷?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脸上那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你现在是中年穷,以后是老年穷,最后就是死者为大!”
“噗——”
看戏的留丑女没忍住,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拉着身边的狗剩兴奋得直拍大腿。
“听听。以后谁要是再跟我装,我就这么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