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对峙虽然散了。
但这股子阴云还罩在聂家上空。
聂老大几兄弟躲在西屋,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舅舅家那帮人护短是出了名的。
这次要是真把宋家庄的人招来了,怕是不能善了。
“怕个屁!”
老四媳妇往地上啐了唾沫星子,“他们还能吃了咱们?
这事儿归根结底赖谁?
还不是赖小川。
要是他消停点,不闹着娶媳妇。
妈能疯?咱家能乱?”
聂老大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烟雾缭绕里那张脸显得更加阴沉。
“老四媳妇说得对。小川就是个祸害。
谁家老小不养家?
拿着舅舅给的好处,不想着给侄子铺路,非要自己娶媳妇。
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都要奔三的人了,一点脸皮都不要就想娶媳妇。”
老二媳妇也是满脸怨毒。
“他要是真为了这个家好,就该打光棍。以后那几个侄子还能不给他摔盆送终?非得把钱霍霍在一个外人身上。”
“那就是裤裆痒。”
老大媳妇撇着大嘴说:
“我看小川裤裆里着火,憋不住了。
一天天脑子里装的都是那点脏事儿。
要想女人,去后山找个树皮磨蹭磨蹭得了。
实在不行去找个有洞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