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在灶房里忙活。
麻利地往锅里倒油,鸡蛋下锅,“滋啦”一声,香味立马窜了出来。
她扭头瞅了一眼几个泥猴子。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赶紧去洗澡!隔壁庄子的蚊子都被你们给熏死了,顶风臭三里。
知道的说你们出门做生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掉进粪坑里当摸金校尉了。”
宋强刚想咧嘴笑。
一听这话,把嘴闭得严严实实。
他在心里嘀咕。
三姑这张嘴。
也就是看在那袋子钱的份上忍他们到现在。
几个大男人互相闻了闻。
馊味老大了。
那味儿冲得自己都迷糊。
宋西是个急性子。
一挥手:“走,下河!”
几个壮小伙子呼啦啦往河边跑。
没过十分钟。
河边埠头上就炸了锅。
几个正在淘米的小媳妇把盆子一摔。
捂着鼻子就往上游跑,嘴里骂骂咧咧:
“这谁家啊?怎么在上游洗马桶?还有没有一点素质?”
有人眼尖:
“不是洗马桶,那不是宋家那几个侄子下河洗澡吗?”
“这不是洗澡,是集体拉屎吧。”
几个小媳妇气冲冲地跑到宋家门口要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