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父子这会儿才像是被凉水浇醒了。
心里咯噔一下。
敲锣打鼓去公社?
等于拿个大喇叭把张玉娟这点事广播给十里八乡听吗?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觉得过了。
有人忍不住开口劝道:
“秀琴啊,敲锣打鼓一路嚎到公社不好吧?这不明摆着把玉娟婶子往绝路上逼吗?”
“张玉娟那人最好面子,这种事情不管有没有。
传开了对女人伤害最大,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关键是谁也没抓到现行,没证据的事儿闹大了不好收场。”
更有那心软的老人叹气:
“陈秀琴,做人留一线,你可不能害人命啊。”
陈秀琴眼皮子一翻。
冷笑连连:
“是我害的吗?那是她自家男人和那个一手养大的白眼狼儿子害的。
我骂一句野狐狸。
连村东头的寡妇都没吭声,也没见谁跳井。
他们父子俩心虚什么?要是张玉娟真死了,那也是羞死的,到了阎王爷那儿也得告这俩蠢货。”
这话毒理在。
王大海脸色煞白,他是真的后悔了。
这一闹,越描越黑。
他咬着牙,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
捏着鼻子的手都在抖:
“给你十块钱,这事儿翻篇!”
“十块?”
陈秀琴掰着手指头就开始算账:
“我家公公和建军是壮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