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文化人,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一直干到晚上九点多,最后一把稻谷才割完。
杨大山拖着像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三晃地往村里挪。
他不想回那个冷冰冰的家。
鬼使神差的,他摸到张玉娟家。
这几天张玉娟也没露面。
被宋香兰一通暴揍,正躲在家里养伤。
杨大山熟门熟路地绕到后墙。
墙根底下有个狗洞,那是以前为了偷·情方便特意留的。
他顾不上脏,像条老狗一样钻了进去。
杨大山蹑手蹑脚地摸进西边张玉娟的房间。
屋里黑灯瞎火。
他摸索着爬上床,一头钻进被窝。
温香软玉在怀,杨大山心里的委屈瞬间爆发了。
“谁?!”
张玉娟惊醒,刚要尖叫,嘴就被捂住了。
“嘘……玉娟,是我,大山。”
杨大山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我心里苦啊……”
他把头埋进张玉娟颈窝,想寻求一点安慰。
哪怕是一句好话也行。
张玉娟皱着眉,伸手去推身上的人。
手刚碰到杨大山的衣服,就摸到了一手湿漉漉的泥浆。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夹杂着烂泥腥味,直冲天灵盖。
张玉娟差点没吐出来。
她是个讲究人,最受不了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