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一个吻落在嘴角。
厉樾一僵,眸色震动。
姑娘已经低下了脑袋。
“真好。”
“真好……”
她睡了过去。
厉樾浑身紧绷。
低头时,却只看到她已然闭上的眼睛。
男人嗓子眼发干。
“郑莹。”
她没有应。
厉樾握紧她无力的手,指缝交叉。
无人察觉,一抹晕红自男人耳垂燃烧。
滚烫如火。
这抹异动,压下了他心底深处因为她落下的手、骤然涌上的悬空心悸。
——
此时,郑夫人卧房。
郑夫人看着京中传来的信件,心神不宁。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崔嬷嬷见状,跟着忐忑不安。
虽说庄子外的流民已经不见了,但最近的形势怎么看怎么危险。
“老爷来信,赫连王子五天后就到宁朝。”
她叹气:“朝中商议和亲公主,只皇上不舍公主,要大臣家中的女子来做这个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