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莹这些天没像原主一样频繁生病,还是因为她有系统的缘故。
“阿莹,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母亲,是母亲没有保护好你。”
郑夫人看着女儿奄奄一息的样子,她握紧了她的手,喃喃自语:“母亲这次是不是错了。母亲不应该让你出门。不应该带你到庄子来。”
“或许这样,你这次就不会生病了。”
郑夫人眼泪滑落,她脑海里划过最近女儿的变化。她的阿莹在庄子上很快活,高兴,不像在府里的沉闷,郁郁寡欢。
想到此,她陷入两难:“可如果你一生的记忆都是困在府里,都是痛苦的,母亲又怎么忍心。”
是啊。
她怎么忍心让她女儿的余生,都见不了色彩,都只有喝不完的药。
下午。
沙漏落下。
庄子上,无人察觉一道人影的出现。
“常月姐姐,这是小姐的药。”
卧房门口,小丫鬟把托盘呈上。
常月接过,神色凝重的叮嘱:“厨房的药要一直温着,不能停。那些都是小姐要喝的。”
小丫鬟一脸严肃:“常月姐姐你放心吧,这些夫人都是交代过的。”
小丫鬟说着,又有些迟疑:“常月姐姐,小姐这高热从昨晚烧到现在一直不见好,还一直未醒……这会不会……”
“闭嘴!”
常月冷下脸:“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过吹了点风,怎么可能会有事。”
暗处。
厉樾看到常月时,就认出了她是经常跟着郑莹的丫鬟。
听到她们的对话。
他心神不自觉一凝。
高热……不退?
常月不知道暗处有人,她端着药进了屋里,放在桌上。
“夫人,药好了。”
郑夫人头也没回,憔悴:“可是让大夫加了糖。”
常月闻言,顿了一下,实话实说:“回夫人,大夫说这些药不能加糖,会损了药性。”
她家小姐平日清醒时喝药从不会喊苦,大夫怎么开她就怎么喝,也从不会抱怨。这让她们都以为她是不怕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