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上,灯火通明。
郑莹的烧起起伏伏,就是没有褪去。
还好庄上有大夫,倒是让人松了口气。
厉樾这边。
山腰,桃林。
他今天来得比以往还要早。
他到时,条件反射看向郑莹经常坐着的位置。当然了,现在还太早,她还没到。
男人收敛心神,开始今日的训练!
长剑出鞘,端的是利落的杀招。
招招致命。
滴答。
滴答。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厉樾心不在焉起来。
他频繁的看向某处。
还没到?
他皱眉。
继续练剑。
只不过这回一招都没有结束,“铮”的一声,他就心烦意乱的收回佩剑。
男人几个起跳,站在了桃树顶上。
他目光如炬,看向某条路。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头顶的太阳已至中空,可……那个裹着厚披风的姑娘却始终未曾出现。
他拧眉。
——
郑莹喝了药,又继续躺下。
她隐隐约约听到郑夫人在哭泣。
她有些抱歉,但很无奈。
毕竟这具身体的体质真的太差,不说其他,就连原主自己都知道,她活不长。
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样,自己最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