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还没醒,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再次出现时周明已站在了无尽的大海万顷碧波之上。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墨色海水,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泛着灰蒙蒙的雾气。
周明翻手放出须弥梭,暗银色的梭身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艘数丈长的流线型飞梭。
他闪身钻入驾驶舱,须弥梭微微一颤,化作一道银光朝深海之中疾驰而去。
周明划开空间裂缝,钻进去,跑了。
山洞内,在他脚步声消失在平台上的那一刻,白洁就睁开了眼睛。
情蛇的毒在她与周明颠鸾倒凤的时候就已经解了。
她的神智也早就恢复清明了,可那又能如何。
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是她自己主动凑上去的。
她的双手是怎么缠上周明脖子的,她的嘴唇是怎么贴上周明胸膛的。
那些她当时神志不清时做出来的举动此刻回想起来每一帧都清晰得让人想死。
作为一名化神期修士,男女之事按理来说早就该看开了。
修真界里活得久了什么没见过,合籍双修、炉鼎采补,哪个宗门背后没有这些。
可天地良心,她白洁从小就跟着杜月修行,几百年里除了修炼就是打理素女宗的事务,对男女之事连想都没想过。
如今她竟然因为中了毒,和一个她平日里最讨厌的人滚到了一张床上。
问题是还是她自己贴上去的。
然而这股羞愤还没来得及将她彻底吞没,另一种无名之火就腾地烧了起来了。
那淫贼,提上裤子就跑了。
办完事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没有一点愧疚,没有一丝迟疑,仿佛她就是路边捡来的一件东西用完了随手一丢。
即便是为了给她解毒,但发生了这种事,不该主动留下来跟她道个歉吗?
不该等她醒了说点什么吗?
他倒好,跑得比兔子还快。
白洁撑起身子坐在床边,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床单上的落红刺得她眼眶微微发红,身下传来的黏腻感也让她脸颊有些一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