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李知白到底是怎么让那些冤大头们心甘情愿地来店里挨宰的?
如果一个人被宰一次也就算了,可能是误入黑店,自认倒霉,下次就不来了。
可他明明亲眼看到有好几个人几乎每天都来,雷打不动,吃完饭出来骂骂咧咧的,第二天傍晚又准时出现。
这些人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都没想通,今天来就是想从李知白嘴里套点话,看看他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能让食客一边骂还一边来继续挨宰。
当然,他也不可能那么直白地去问,嘴里依旧套着近乎:“知白,咱们同学这么多年,我也不跟你绕弯子,那三十万的事确实是我不对,你看能不能跟你律师说说,咱们私了?钱我肯定还,但你得给我点时间,我手头确实有点紧。”
李知白:“紧啊?紧就对了。”
“啊?”赵磊愣了一下。
“欠钱的要是手头不紧,那还叫欠钱吗?”李知白理所当然道:“时间不是不能给,但是得有利息,不然我凭什么给你宽限,钱存银行还有利息呢。”
“这样,看在老同学的份上,利率我可以给你打个折,比银行高点就行。”
“利息好说,好说....那个我...”
赵磊嘴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来套话的,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问,李知白就直接下了逐客令:“具体的你跟霍律师谈去吧,我这忙着呢,就不招待你了。”
赵磊:“……”
这家伙还真是一点机会不给啊,话都没说两句就要赶人了。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厚着脸皮再赖一会儿的时候,外面一名穿着浅灰色通勤西装的小姑娘推门走了进来。
“老板!”
李知白扭头一看,居然是温冉。
“温冉,好久不见啊,保险卖得怎么样?”
温冉一听这话,小脸又垮了下来:“别提了,我已经准备离职了。”
“这家保险公司比我上一家还坑,我好不容易谈了个意向客户,跟了大半个月,居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上面的主管截胡了,提成全让他一个人吃了,你说这还是人吗?!”
“确实不是人!”李知白也觉得太过分了,居然还玩这么脏的手段。
“那你今天来是?”
“当然是公司部门要聚餐啊!那个主管被我狠狠怼了一顿后,可能是良心发现,答应请我们整个部门的人吃饭,他让我推荐个地方,我就推荐你这里来了。”
“他很爽快地同意了。”
“所以,老板,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她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