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将瓷盒放在廊下的栏杆上，退后一步：
“药送到了，清鸢便告退了。”
转身之际，秦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小姐。”
柳清鸢停下脚步，侧过头。
秦舒走了过来，拿起那件青瓷盒，嘴角微微一弯：
“多谢。”
柳清鸢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慕长庚一眼，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一扫。
慕长庚还是跟以前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面色如常，可...他看向秦舒的时候，眼底始终带着别人没资格享受的温柔。
柳清鸢清楚，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他的眼中或许再也容不得其他女人了。
柳清鸢只是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步伐从容，背影清瘦，像一枝在秋风中渐渐远去的白梅。
秦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转回头，看向慕长庚。
慕长庚站在原地，望着离去的倩影，虽面色如常，但内心却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是一场梦。
也是一场任务。
一场攻略秦舒的任务。
可，这个任务，这场梦，真实不像样子。
两年的时光、又或者是柳清鸢这个女人...
“柳清鸢。”
秦舒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想到了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当年小镇上买咱们帕子的女子吧。”
慕长庚回过神来，干咳一声：
“.....夫人还能想起她？”
“她还在你军中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