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庚皱眉道。
莹莹看了一眼地上的鲜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
缓缓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指腹按着慕长庚的肩井穴，手法倒是专业的。
只是她的手一直在微微发颤，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紧张的。
“哥，舒服吗？”
“一般。”
莹莹嘟了嘟嘴，也不敢说什么，这已经是她最好的手法了。
宋辰扔掉手中的白纸，看了一眼站在墙角惴惴不安的婉婉，声音也是罕见的温和了起来：
“你没事吧....”
房间里很安静，宋辰如此关心的语气自是也吸引到了慕长庚的注意。
这小子什么情况？
对一个技师这么温柔？”
慕长庚斜眸看了一眼婉婉。
婉婉跟慕长庚对视一眼，那犀利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看穿，内心一颤，赶忙摆摆手：
“没....没事。”
莹莹这种久经沙场的女人，自是也听出了宋辰语气的不对。
过于温柔了。
有点动心的征兆。
这个婉婉她没咋接触，但她敢肯定，肯定不是什么好女人。
宋辰没注意到这些，他看婉婉缩在墙角的样子。
今天又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他站起来，从茶几上抽了两张干净的纸巾，走过去递给她：
“擦擦吧，手上蹭到灰了。”
婉婉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宋辰。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更像是一种很笨拙的、不太会表达的关心。
婉婉什么人，在这行混迹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