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跑的,我这人最讲信用!”
“闭嘴。”
林默低喝一声。
粤朋鸟立刻把嘴闭得比蚌壳还紧。
“看着我。”
林默冷冷开口。
粤朋鸟不情愿地用绿豆小眼睛和林默四目相对。
他的目光刚对上林默的眼睛,整个人便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攫住了一样,瞳孔微微放大,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林默瞳孔深处幽光一闪,迷心大法如水银泻地般侵入粤朋鸟的识海,将忠诚的烙印一层一层地刻了进去。
“解开吧。”
林默收回目光,对张铁挥了挥手。
张铁上前解开麻绳,粤朋鸟从地上站起来,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和算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恭敬。
他整了整歪斜的铠甲,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下官,参见大人。”
“你叫什么?”
“粤朋鸟。”
“什么实力?”
“回大人的话,不入流九段。”
“有点菜啊。”
林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大人教训的是,属下回去一定勤加苦练。”
粤朋鸟一脸惭愧地低下头。
“你爹做的都是什么生意?”
“回大人,丝绸、药行、纸行、钱庄、酒楼、镖局、宫粉行、海味行,均有涉猎。”
粤朋鸟一五一十地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