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不大,家具也很有些年头了,但收拾得一尘不染,每样东西都规规矩矩地待在它该在的地方。
最靠里的床上,半倚着一个美妇,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眉眼间与林清月有五六分相似,眼神却蒙着一层化不开的忧郁。
林默心里暗叹了一声,这大概就是林清月的母亲了。
难怪林清月长得那么好看,原来是随了她。
只可惜,瘫了。
美妇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搀着烂醉如泥的女儿推门而入,脸色骤变,声音里满是紧张:
“清月,你怎么了?”
话落,她下意识想从床上坐起身。
但因腰部以下早已瘫痪,用力过猛之下,直接从床上翻了下来。
“砰”的一声,美妇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阿姨,没……”
林默话还没说完,就被美妇娇怒打断:
“转过身去,不许看!”
“好!”
林默恋恋不舍的转过身去,然后开口解释道:
“阿姨,我是清月的同学,她喝多了,我送她回来。”
“喝多了?她平时不喝酒的,怎么会喝多了?”
美妇拉过床上的毛毯,目光警惕地在林默身上来回扫视。
“应该是高兴的吧。今天她卖出去一套房子。”
“哦……”
美妇应了一声,眼中的戒备却并没有完全散去,
“谢谢你送她回来,把她放床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