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在苏牧的耳边响起。
他的经验条猛地跳了一大截，从八级过半跳到了九级出头。
他没有看面板，他的目光从冰之魔女的尸体上移开，看向营地另一侧的火之魔女。
周围的人已经彻底愣住了。
张鹏牵着小斑马，小斑马在打喷嚏，他没有反应。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十二级，紫色品质，超凡级别的怪物，被苏牧一个人杀了。
不是打跑了，是杀了。
尸体就躺在他面前，冰蓝色的血液还在往外流，把落叶和泥土冻成了一块冰疙瘩。
王晨站在人群后面，脸色惨白，他的腿在发抖，他的牙齿在打颤，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不要惹他，不要惹他，不要惹他。
禾琳站在人群边缘，她的感知能力还在运转，她能感觉到苏牧体内的能量波动......那种波动不是“强”能形容的，是另一种层面的东西，像是一个更高维度的存在降临到了这个低维度的世界，所有的规则、所有的限制、所有的常识，在他面前都不适用。
“十二级......紫色......超凡......”有人喃喃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苏牧一个人杀的......”另一个人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
“之前谁说他是小白脸的？
谁说他连出手都不敢的？
谁说他不如普罗修的？”
没有人回答。
那些之前嘲讽苏牧的人，此刻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普罗修站在防线南侧，翅膀收拢，光刃在手掌中消散。
他的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指甲嵌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血痕。
他的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怎么会？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是十二级紫色超凡怪物的对手？
他怎么可能比我强那么多？
他想起自己之前嘲讽苏牧的话，想起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苏牧你要不要来试试”，想起自己扛着牛头王萨乌塔的战斧、嘴角挂着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