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两百块。
不,没准三百块!
全是他一个人的!
陈二赖的眼神,却暗了下去。
他盯着大哥的背影,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原来这么多年,大哥在小妹面前都是装样子的?
装得慈眉善目?
装得有人味儿?
可他呢?
他连装都没装。
小妹生病的时候他躲了,小妹借钱的时候他躲了,小妹死了以后,他倒是比谁都积极地上门砸东西。
到头来,小妹眼里他们是不一样的。
到头来,他这个二舅,连分钱的资格都没有。
陈二赖的心里,像被人塞进了一根大针,扎得他浑身难受。
嫌隙,就这样生了根。
陈大赖进了门。
陈二赖被拦在门外。
两扇黑漆大门“砰”地合上。
陈二赖气不过,对着门狠狠啐了一口:“呸!老大,你要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院内。
陈大赖被齐薇薇带到了柴房。
柴房里依然是凌和平简洁的风格。
王龙的行李已经搬到了齐春春的单元房。
此刻,房间里就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子,两把条凳。
窗台上放着王龙忘记带走的语文课本和作业本,垒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