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头锃亮,显然是刚锁上没几天的。
梁冰抬手砸了几下门——砰砰砰!
没人应声。
他又砸了几下,喊了一嗓子:“和平!凌和平!臭小子!开门!”
屋子里安安静静,连个老鼠叫都没有。
梁冰后退半步,抬起脚,一脚踹在门板上。
木头门闩咔嚓一声断裂,门板弹开,撞在后面的墙上,震下来一层白灰。
屋子里空无一人。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的豆腐块,棱角分明。
桌面上什么都没有,连个茶杯都没放。
椅子推到了桌子下面,位置分毫不差。
整个房间干净得像从来没有人住过。
梁冰站在门口,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转身吩咐闻讯赶来的警卫员:“修下门。”
然后又是一路小跑,往营区最西头的那排小院赶去。
那是凌和平带齐薇薇跟齐佳佳参观过的小院。
凌和平一直没住,他住在宿舍。
梁冰当时还开玩笑说,你是准备娶媳妇了吧?
凌和平难得地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小院的院门上也挂着锁。
梁冰活动了一下手脚,脱下外套丢在墙根底下,后退两步助跑,一纵身攀住了墙头。
他双臂一撑,一条腿挂上去,翻身过墙。
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踩在院子里的泥地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响。
快五十岁的人了,身手还算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