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她丝毫没有考虑到赵玲玲的安危。
如果小周昧下了钱,那么他很有可能会伤害去找他的赵玲玲。
但是在唐甜甜心里,赵玲玲不过是个工具人而已,她如果出事了,那也是她自己命不好。
赵玲玲却很把唐甜甜的事放在心上。
她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割委会。
下了公交车,甚至一路小跑,跑得微微发汗。
进割委会,她还是有些犯怵的。
那栋灰色的三层楼房,那猩红的“东城区割委员会”的木牌,字是红漆写的,有些褪色了,但是更显示出老资历。
门口甚至有两个石狮子,石狮子身上落了一层灰,看起来灰扑扑的。
赵玲玲深吸一口气,在门卫登记了身份。
走廊很长,两边是办公室,门上都贴着纸条,写着科室名称。
地面是水磨石的,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
她找到了办公室,推门进去。
里面坐着五六个人,有的在看报纸,有的在喝茶,有的在聊天。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齐。
墙上贴着标语,桌上堆着文件。
“同志,我找小周。”赵玲玲站在门口,声音细细的。
里面的人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
“找谁?”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放下手里的茶杯,打量着她。
“小周,就是……唐主任……身边的……那个人。”
她响起唐甜甜的话——“唐渠的狗腿子”,当然,她不能这么说,但一时之间也找不出更合适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