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薇薇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冬日的京市,灰扑扑的,压抑,但也孕育着新的生机。
“等。”她说,“等唐渠出招,等派出所的结果,等一个……彻底了断的机会。”
她转头,看向凌和平,眼神坚定:“和平哥,谢谢你。但接下来,可能还有硬仗要打。不过……唐渠手眼通天,你帮我太多,可能会连累你。”
凌和平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军人的豪气:“怕什么?我凌和平要是怕连累,就不会穿这身军装。再说了,唐渠再厉害,还能一手遮天?”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薇薇,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身后有齐家,有我,还有所有看不惯唐家作恶的人。邪不压正,这是真理。”
齐薇薇鼻子一酸,赶紧转过头,看向窗外。
是啊,她不是一个人。
前世她瞎了眼,把家人推开,把真心对她好的人推开,一头扎进唐家那个火坑。
这一世,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她要保护好家人,保护好所有值得珍惜的人。
至于唐家……
她握紧拳头,纱布下的伤口隐隐作痛。
血债,必须血偿。
。
派出所里,孙喜娣“醒”过来了。
她坐在长椅上,眼神呆滞,嘴里喃喃:“完了……全完了……”
墙角的唐爱军和唐甜甜,被分别关进了拘留室。
唐爱军扒着铁栏杆,对外面喊:“我要见我爹!我要见区割委会唐渠主任!你们敢关我,我爹饶不了你们!谁能给我爹递个消息,保管有重谢!”
没人理他。
只有走廊里回荡着他嘶哑的喊声,越来越弱,越来越绝望。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