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的?”
齐薇薇转头看她,眼神冷得像冰,
“张晴天,我生的是两个女儿。
她们被你们送回了鲁省乡下,吃不饱穿不暖,几乎被人虐待死。
而你们唐家的种,唐爱军和唐甜甜的野种,却住在我爷爷的院子里,在我眼皮子底下,吃香喝辣,养得又肥又白。”
她每说一句,唐渠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你们很清楚,对不对?”
齐薇薇逼近一步,
“可你们谁也不说,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把仇人的儿子当命根子。
看着我为了养他们,一次次逼我的家人,把他们都逼上绝路。”
“疯了……你真的疯了……”
张晴天喃喃道,脚步往后退,撞到了五斗柜,上面的收音机晃了晃。
唐渠一把扶住收音机,再抬头时,眼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下狠决。
“齐薇薇,你说这些,有证据吗?”
他声音嘶哑,
“情书?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你说小军和甜甜……谁能证明?就凭你红口白牙?”
“证据?”
齐薇薇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凉和狠厉,
“唐主任,您觉得,我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敢一个人上你们唐家的门,说这些话吗?”
她伸手,作势要往随身带的军绿色挎包里掏东西。
唐渠和张晴天的眼睛瞬间盯住了那个挎包,呼吸都屏住了。
张晴天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半步。
齐薇薇的手在包里摸索着,动作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