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巧看了木桶里的弟弟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但很快又变成一种扭曲的“慈爱”。
“我弟长这个样子,”
她说,声音低了下去,
“万一生个怪物出来,那……
好看的能中和一下……
生出来的孩子,总不会太丑吧?”
齐薇薇:“……”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愤怒?
有。
恨意?
有。
但还有一种……荒谬感。
这个姓谢的女人,倒是有问必答,有理有据。
她把这一切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她不是在犯罪,而是在“做好事”——给两个“没人要”的孩子一个家,给她可怜的弟弟一个“未来”。
谢春巧说完,看向齐薇薇,竟挤出了一点笑意——尽管她满脸是血,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其实,”
她说,语气居然有点“邀功”的意思,
“我也没有咋磋磨两个丫头。
她们每天都有饭吃,虽然吃得不好,但饿不死。
这临入冬,我还给大的做了新棉袄呢——用我自己的旧棉袄改的,虽然旧了点,但也暖和着呢。”
她顿了顿,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行了,你们既然找来了,打也打了,气也出了。
但人,我不可能这么白白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