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待遇,十几个巴掌,打得他嘴角开裂,鲜血直流。
“我!告!告姑姑……”唐耀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含糊不清地说。
“告啊。”齐薇薇的声音冷得像冰,“去告。看是你告得快,还是我打死你们快。”
两个男孩齐齐打了个寒颤。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妈妈”。
从前,妈妈对他们百依百顺,别说打,重话都没说过一句。
可现在,眼前这个女人眼神很陌生,而且好像带着恨,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齐薇薇松开手,唐耀祖“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她不再看他们,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回头,见两个男孩正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跟上来,脸上又是血又是泪,狼狈不堪。
大的那个小声说:“妈是不是鬼上身了?我得告诉姑姑!让她治治这个疯婆子!”
小的抽噎着:“唔。祖奶说,妈坏!打打打!”
齐薇薇停住脚步,转身走回去。
两个男孩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啪啪啪啪!”
又是一轮巴掌。
这次,她专挑已经红肿的地方打。
唐耀祖的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眼睛只剩一条缝。
唐耀宗的嘴角裂得更开,血糊了半张脸。
“再让我听到你们要告‘姑姑’,”齐薇薇一字一顿地说,“我就把你们的舌头拔出来。”
两个男孩吓得连哭都不敢了,只敢小声抽噎。
齐薇薇转身,这次真的走了。
脚步又快又稳,没有一丝犹豫。
走了大约一百米,她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上海牌,双日历,银色的表盘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