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抢钱啊？”
姜眠把合同往下翻，更恶心的地方在后面。
【艺人须配合节目合理宣传，包括但不限于人物标签、过往情感经历、网络热点讨论。】
【节目方拥有合理剪辑权。】
【艺人不得单方面否认节目宣传方向，否则视为违约。】
沈棠气笑了，“合理宣传？这不就是可以随便拿你黑料炒作吗？”
姜眠说：“对。”
沈棠急得来回走，“那怎么办？你不去赔钱，去又要被节目组当靶子。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把你往黑料女王上带了。”
姜眠没答，她点开《心动限时令》官博下面的转发，一些营销号已经统一开工。
【姜眠上恋综，是洗白还是二次塌房？】
【刚撕前任就上恋综，姜眠是真性情还是没底线？】
【节目组请姜眠赚麻了，争议女星贡献话题。】
【疯批假千金能在恋综找到真爱吗？还是找到新提款机？】
最后一句很毒，提款机。
这是在复刻她和陆景知那段关系里被倒打一耙的叙事。
明明是陆景知吃她资源，现在却要暗示她找男人攀附。
姜眠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沈棠被她笑得后背发凉，“你又想干什么？”
姜眠说：“节目组请我，不就是想看我发疯吗？”
沈棠咽了咽口水，“所以？”
姜眠拿起手机，开始编辑微博。
沈棠立刻扑过来，“等等，你先告诉我你要发什么，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姜眠打字很快。
【听说我上恋综是黑料女王找下家？】
【纠正一下。】
【我上节目不是找下家，是找上家。】
【毕竟前任吃软饭吃到影帝，我想看看内娱还有没有更能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