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念完。
过了半晌，龙老才放下茶缸，发出“哐”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问了一句：“说完了？”
“说、说完了。”
秘书有点发懵。
“就这？”
龙老像是听了个不好笑的笑话，“他们家火箭差点散架，怪我们路过的时候飞太快，吓着他们了？”
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低头憋笑。
这道理，跟“我开拖拉机在高速上抛锚了，你开超跑从旁边过去，引擎声太大吓到我了，你得赔钱”有什么区别？
龙老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安排晚饭吃什么。
“回他们四个字。”
秘书赶紧拿起笔记。
“无可奉告。”
秘书愣住了。
就这？
……
半小时后。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懂王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铁青，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手臂。
国防部长、CIA局长、NASA局长……一众鹰酱的权力核心人物，全都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在等。
等那个东方古国的回复。
“还没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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